萱君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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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怪化猫同人】卖药郎 2.梦

前文请戳:1

这算是第二节?

主线剧情差不多要引入了……估计下一节小金终于要出场了吧。【大概

要期中考了只能偶尔摸一下🐟,祝大家期中考都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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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悲哀穿透雨季潮湿凝重的空气,氤氲折射出浅金色的清淡光晕,裹挟着模糊不清的梦境,一道进犯屋内药郎的睡眠。

药郎其实已经很少做梦了。

梦境的真实与虚幻有着暧昧不明的关系,几条错乱的神经勾起错乱的回忆,夸大或是缩小,白描或是工笔,重列或是炸开,或许根本称不上是虚构,却也完全称不上是真实。梦里的一切都是曾经存在过的,梦里的一切却又都是不存在的。

梦啊,在药郎看来,或许本就是一个又一个物怪的温床,它是幻想的发源地,又是幻想终止之处。困顿其中的人们踟蹰不前,忘却了现实,忘却了自我,就连,绝望,疾病,死亡都不自知。

梦如囹圄,却让那么多的人沉溺其中耽心难拔,它在表面上给了一个人无限次循环的新的可能,情绪宣泄滔天巨浪,无穷次的沧海桑田可能都只是一念之差……然而被消磨的却是做梦者自己的意志和真正的希望。

可悲的是,失去了做梦的能力的人,还有资格,或是说,还有能力,被称为,能成为,“人”,吗?

“形,真,理。”

抛却梦境,抛却幻想,剩下的三者即是药郎自己,以一身血肉,无边孤独,换来的是亘古不变的永恒,忘记的,或许是作为人,今生今世存在的凭证。

药郎不太记得上一次做梦是什么时候了。

药郎不太记得上一次做梦,梦见了什么了。

日渐模糊的,稀少的记忆像细碎的流沙一样稍纵即逝,而药郎并没有办法,也没有意愿去挽留他们——这世上千万般苦,这世上的欺骗,诅咒,压抑,折磨……

然而药郎总是一遍遍强调自己,不过是一介卖药的普通人,生如萍逢秋凋零,草芥不自知,桃源安有?桃园安在?

这人世,必是算不得桃源的。否则,又哪里有桃源的存在呢?

药郎的睡眠一直很浅,感觉自己似乎是漂浮在一个没有棱角的空间里,不能动,却能看见,不能说话,却能听见,不能说清楚自己的感受,却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撩好鬓边的乱发,然后安魂曲一般的乐声潮水一般涌来……

黑甜。

无法形容的极致,如窒息,如高潮。

却总有一线神智是清醒的,无法逃离的诅咒一般,清醒明晰地询问着,残酷而理智。

药郎知道自己不能陷下去,却不知道也说不清,那种绝对的,极度的,油然而生的美妙感是怎么回事——并不是物怪蛊惑人心时的熟悉感觉,却是另一种无法解释的致命吸引。

然而他也逐渐感受到,那一丝残存的微弱提示正在逐渐变弱,日渐腐朽崩坏,分崩离析的那一刻,或许不久之后就会到来。

那样以后,他的世界就是平静宁馨的感觉吧?

这么想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最近,药郎突然开始做梦,也总是做同一个梦,白发金瞳,金色的符文爬满全身,梦里看见的全是拔出驱魔剑后的自己的样子,但却总是有一种怪异的违和感他看着梦里那个人,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周而复始的梦境,周而复始的,一次次的声音……

“你不是我,我不是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

明明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却有一种,被拥抱一样的温暖呢……

坠入无边的黑甜。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满街的繁华声色都已随着挥发的酒液悄然隐去,迷蒙如轻纱如薄雾的灰白色弥漫铺开整片整片的青石板,前夜积聚的雨水,已经半干。

对于药郎来说,昨夜梦里的事情,搁置或许是唯一的处理办法,毕竟无人可问,无秩可寻。

就连那匣中的驱魔剑,似乎较昨日,摆放的位置,也没有些微的不同,一切似乎都寻常地进行着,一切似乎都寻常地转动齿轮……

迎着晨曦的琴子轻轻推开窗,望着在风中摇摆晃荡的,屋檐上的瓦楞草,静悄悄的出了神。似乎已经忘了昨晚担心的问题,开始又一天漫长而有些痛苦的等待……

这些被药郎习以为常的日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

人类啊,天生就被赋予了一项仁慈而残酷的能力。仁慈的是梦,残酷的也是梦,温柔如水心想事成是梦,竹篮打水缥缈虚幻也是梦。

梦,梦,梦……

梦里。

祝,好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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