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君_(:з」∠)_

考哥迷妹,邦信,对正史有正史洁癖,兵仙粉
会定期删不再更新的坑&碎碎念
一遍流写文,有时间会删草稿发整合版
车车我自己没有存档orz

【邦信】良药

*短打 邦哥第一人称 史向初尝试 时间点大概是汉三年(公元前204年)农历四月末 初夏 

*有部分自己的脑补,以及R18描写请慎入


浓郁的绿色,从被细密绒毛覆盖的心型叶片上剥落,沁出微苦的气味。

捣药的手握着石杵细细舂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流动的,带着苦涩药香的粘稠混合物被他从药臼里取出,娴熟地敷盖在那一道绽开的伤口上。

创口是干净的,被那人仔细清洗过了。

方才那人汲了新鲜的溪水烧开放温,褪去战铠,左手稳住右手帮我擦拭清洗,一碰一触都是小心谨慎。

我低头看他年轻的眉眼蹙紧,不久前还在隐隐作痛的左肩逐渐缓和,左胸倒泛出星星点点的痛和爱。

他上药的动作未停,一点一点铺满那道不算太长的创口,我心里爆裂似的焦虑懊丧也一点一点被抹平。

五十六万,汉、塞、翟、韩、魏、殷、赵……五十六万联军被项羽三万轻骑瞬间撕开一个比这创口深过数倍的口子,作鸟兽散。

彭城里的莺歌燕语像是一场滑稽的幻梦,不真切地碎灭。

那时他来救我,我以为这是他见我最狼狈的一次,却不想还有今日之败。

我从成皋城北门一路奔逃,留下两千弱女子为前锋虚晃那项羽,终是来得及寻上他。

最熟悉他的,世人都说萧何是他知己,其实萧何哪有我了解他。直入军帐,他和张耳居然还未起居,暴怒夹杂着气恼,好小子,爷爷我溃不成军,你却在这里享福!我直接取了他枕边虎符,也不处理伤口,号令军士操演,三炷香烧过,他才慌忙来见我。

一看见他惊慌中透着兴奋的眼神,那么亮,我就歇了火,再也生不起一点气。好王孙,生得一副好皮囊,这么仰头看着我,居然像是个征人归还的闺中佳人。

我和他的那档子事,也不是头一遭了,我伸手摸他额角,唤他坐近些,却不想左肩伤口霎时痛将起来,我身形一僵。

血洇出外袍,本就是初夏,所着不多,那道创口也不算太深,只是看着吓人罢了,他却变了脸色,坚持要亲自给我处理这伤。

其实不是很痛了,但他紧张成那个样子,老子却想好好让他疼上一疼,悔上一悔。

那碧绿色的汁液闻着清苦,敷着倒是清凉镇痛。

那小子单膝跪着给我上了那么久药,倒也不嫌腿麻,脸上严肃得不得了,完全不像个二十来岁的小子。

啐,明明是想让他好好心疼一回,倒又变成我心疼他了。

生得这般俊秀,笑一笑可不好么,总是哭丧着脸,爷爷我又不是死了。

脑子里这么想着,立时就脱口而出,信啊,你可是把这虎符看得比我还重,夜夜睡着也拥着抱着它。

这一句明明不是责备,想逗他来着,那小子却着了恼,半个字也不回我,上药的手倒是没停。

我乐了,也不管他,接着说,我不曾怪你,大将军领兵有方,我估摸着想让你做丞相,你可愿意?

这小子还是吃这套,抬头看我,目光里三分感激三分甜蜜,却还剩下四分凌厉,挥之不去。

我奇了,问他可还有何处不衬心意,他这回倒是直接,跪坐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落地有声,只求汉王仔细,刀剑无情。

我被他这么一震,心里剩下的一点颓丧也消失得一干二净,模模糊糊地亮了起来,比入主彭城喝下的第一杯温酒还暖些。

屋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漏进来星星点点的士兵演习声,此地明明只有我和这小子,却安心胜似手握百万雄兵。

是了,这个人就是我的百万雄兵。

我深知这一点,费了些许心力哄他,其实还是一直把他当个半大奶孩子,到底不曾彻底放下过心。这一次,却是不同的。

小半年未见,他五官又长开了些许,剑眉星目,身形挺拔,汉之大将军血气方刚又屡建奇功,却令人意外地不近女色。

这小子生涩得很,当初多喝了几杯,星芒似的眸子,雪白臂膀晃啊晃啊,我稀里糊涂地就做了那档子事。太干太紧,小崽子还不解风情半声不吭,明明是最不尽兴的,却是人间极乐。

他倒不觉得委屈,在我面前更肆无忌惮起来,风也似的连胜,尾巴骨翘到天上去了,直到彭城一败荥阳相见,他从汉中风尘仆仆收拾散兵来迎,一言未发,却在门外站了一夜。

天刚明,我就把军权全数吩咐给了他,走个干净,他一脸坚毅,我在车马上望见他,城楼上鲜红的袍子,随着颠簸的颤抖凝成一个细小模糊的点。

我也曾听过许多与他有关的传言,但再传得如何细致入微,都不是完整的他。

拥有这个人的,只能是我。

酸酸绵绵的触感从心底窜起,我望着他的眸子,说不清的欲望膨胀冲突,我伸手揽他脖子,他一僵,却梗着不动,眼里似乎有星星点点的期望。

他的唇浅且淡,棱角分明的脸上配上这样的唇,是很有几分意思的。

我们半躺下来,那小崽子还不忘侧着身子让开我的左肩,交颈缠绵的时候吻得激烈而凶猛,让我只想狠狠地干他。

迫他细细喘出声,逼得他抓紧了我,像是湍急河流里抓紧了浮木,能救他的,也只有我。

只能是我。

云销雨霁,屋内腥膻气味竟不是很浓,他跪坐起来起身收拾,触到那药杵,不慎滚落下来,捡拾时见他后颈弯曲出一个美妙的弧度,又忍不住深深吻他。

临了,再见了陈平,才得知这药草名唤韩信草,正是大将军找来给士卒处理创口用的。

那药材确实好得出奇。


【END】


还是一遍流草稿,大概是整理韩信年表又想起韩信草有感而发……大概是韩信领兵伐齐之前,刘邦彭城之败并重整旗鼓以后再遭遇荥阳成皋陷落,去找韩信的那个小片段

本来想写的更多,但是真的不想让他们在我手里BE

或许以后会把剩下的想法都写出来吧……

晚安


评论(14)

热度(90)

  1. 电话萱君_(:з」∠)_ 转载了此文字
    表白一下这个太太
©萱君_(:з」∠)_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