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君_(:з」∠)_

考哥迷妹,邦信,对正史有正史洁癖,兵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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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流写文,有时间会删草稿发整合版
车车我自己没有存档orz

【邦信】恋爱脑与少男心

最近攒了一堆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大概是个时不时更新的系列甜饼(大概每篇都有一种甜点……

草稿流水账,现代大四学生设定,求求你们写评论吧!(毫无尊严地想和小天使聊天

date妄想 算是《烟花》观影体验有感

推荐bgm:打上花火—— 烟花 ED


➡️草莓奶油切片

“我下来了我下来了下来了!挂了啊等会儿说——”

接到刘邦电话的时候,韩信那件及膝长风衣刚穿了一个袖子,召唤Siri接了电话的同时飞也似得跑下楼。

刷开单元口的时候,一阵冷风倒灌进没穿严实的领口,冻得韩信一激灵,走得太急脚下被门槛一绊,正以为要糟,随着嘀——一声开门向前一扑,却正好被门前的人上前一步稳稳接住。

火红的马尾烟花似得在底层过道川流不息的北风里蓬松舞动,炸开成一大团花火。

接住韩信的正是刘邦,上前一脚卡住厚重的铁门一手搂住韩信的腰,稳住他向前栽倒的趋势又忍不住拍拍那头被风吹乱的发。

“嗯……真不小心。”被门砸得闷哼一声,虽然出口的是指责,却带着三分笑意,又瞥见他没戴围巾的低领毛衣,稳住了身形变魔术般地递上一条刚买的软毛围脖。

“围上吧,本来想当做圣诞礼物的,现在看来买得早不如买的巧。”

韩信接过,看见浅棕色围脖上绣着一块卡通的草莓蛋糕,原本感激的心情一扫而空,当即要伸手捶他,被刘邦轻巧地躲闪开,只好不情不愿地围上了。

整装待发,韩信刚坐稳刘邦那辆基佬紫色的小电驴后座,刘邦就一个加速向前冲去——“抓紧了,香菜可不等你到场了才开口说话。”

“你慢点……诶我不就是和张良开黑晚了几分钟嘛……”

韩信略带兴奋的小声埋怨被拖长的风淡化溶解,过路障的时候还是抓紧了刘邦的腰。

兴许是周五的午后,路上的行人不算太多,一路风驰电掣到达电影院的时候刚好卡着两点五十,还有十分钟电影才入场检票。

刘邦在韩信面前站定,伸手理了理后者被风吹乱的头发,调笑着说了一句lady first,又凑着咬耳朵说放鸽子该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韩信红了眼,售票大厅里又不好发作,恶狠狠地威胁刘邦请客。

一米八的青年用可爱来形容或许有一些过分,但是在刘邦眼里,实在是可爱得紧。

当韩信抱着一大桶焦糖爆米花,吮着加了冰的汽水入场的时候,刘邦搂着韩信的腰,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径直走进一号巨幕厅。

来看这场电影的人不算多,零零散散也就十个不到,多半是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或许是某瓣评分作祟,不过这类电影本身受众就不算广,他们之所以来看,也是出于令人震惊的CV表。

刘邦和韩信是荣耀大学四字班的室友,保研完毕而开题报告已经完结,正是无所事事的时候,虽然不算资深死宅却也算半个亚文化爱好者,听到香菜和新房昭之的名字更是虔诚的善男信女像要去膜拜耶路撒冷——尽管据传口碑爆炸,但信仰终归是信仰。

电影总体表现平平,既不算出众夺目现象级神作也没有大家传言的那么糟糕——只是许多趣味太过于偏向于小众化,表意隐晦而青涩,充斥着幻想与恋爱,沉入其中大约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少女心了罢。

虽然看电影的过程中,刘邦确实看了至少三次手机就是了。

主题曲非常好听,以至于全片放映完毕,灯光全部亮起,所有人还是坐在原位安静地聆听,虽然时值隆冬,小小的放映厅里充盈着夏天,海洋和恋爱的气息。

刘邦扭头看身侧认真阅读cast表的韩信,把他看不见的那只手紧握成拳,企图从这位室友的眼神里看出一丝一毫的动摇和懈怠防备。

是的,刘邦暗恋韩信。

事情还要从他们大三的学生节晚会说起。按照学生节的惯例,每个非毕业班都需要出一个高质量节目进行审核,当时正值推研直博的关键时期,没有什么人愿意揽这个锅,文艺委员萧何向团支书刘邦拍胸脯推荐韩信,说是见过他在街舞社演出,刘邦心里纳罕——同宿舍了两年有余,居然完全没留意到自己这位室友有这等本领。

记忆里的韩信相当模糊不清,如果用贴标签的方式来描绘的话,应该是一个近乎挑不出错的人,成绩优异、相貌俊朗、谦和有礼……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大约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沁着寒意的生人勿近,大学以来各自有各自的繁忙,刘邦也就没有多花心思在这个室友身上——毕竟室友也不曾主动打扰他的自由领地,连基本的寒暄也是少有。

带着点紧张和些许莫须有的愧疚,刘邦找机会请了韩信杯咖啡,单刀直入问他是否愿意给学生节跳支舞,韩信愣了片刻忽然笑出声来,笑得眼眶里泛出一点泪花直捶桌子,刘邦也不恼,双肘支着桌子耐心地等他笑完,距离近到可以清晰数出自己的室友有几根睫毛,不知为何,刘邦居然觉得他笑得有几分好看。

像是瞬间开放的玉兰,原本擦肩而过并不惹眼,却突然莹白剔透地闪出光泽和弧度。

韩信笑得格外动人,刘邦心想,无论是当时称得上肆意的笑,还是现在认真看着荧屏时勾起的唇角。

“刘邦,”韩信笑够了,抬手喝了一口咖啡,又顿一下,突然起身凑向刘邦细细打量着他眉眼,“我之前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说完细细解释起来。

原来韩信其实注意自己这个万人迷一般的室友良久,只是自己也是天纵英才不屑主动放下身段结交,今日他主动约见又直接说工作的事情,还真是让他有几分意外。

原本打算答应帮隔壁班一起拍DV,而今有了这邀约,韩信自是欣然应允,推掉别的邀请了。得到了确定答案的刘邦却不急着走了,问起韩信联系保研的教授云云,两人竟是同一个研究所的志愿,算起来以后的研究生宿舍估计也是在一起了。

心里居然有几分庆幸。

寡淡而繁忙的大三突然因为这个插曲染上几分年轻时金戈铁马的味道。刘邦开始频繁以学生节排练和联络室友情的名义,一而再再而三地约韩信自习吃饭看电影,就连填写平日里最嫌麻烦的舞监表,都觉得似乎并没有那么琐碎不堪了。

最终表演那晚风特别大,刘邦坐在后台入口的侧门边上,看着暖气开的甚至过了头的舞台上,灵动舞蹈的韩信,贴身的白衬衫带着点棉绸的质感,追光打上去描摹出精致流畅的腰线,甚至反射得整个人有些亮得过头,头发还是高高绑起的红色马尾——明明发量爆炸惹人生羡,却每一根都不肯服帖,桀骜不驯地炸起,绑起来倒显得英姿飒爽。

是清爽而又带着诱惑的少年气息。

刘邦有点羡慕台下的观众,能从最正面的角度欣赏这个人的旋转跳跃,从最直接的方向和他的眼神或者表情相撞,想想却又有些小小的自得雀跃——今晚韩信那根镶着熠熠水钻的马尾发绳,是自己亲手挑选又是自己亲手绑上去的。

最后一轮抽奖结束,观众纷纷散场,此时表针已经指向了十一,收拾完各种场景布置外加合照以后,晚会参与人员按照惯例是要去聚餐的。

大礼堂外的银杏举着光秃的树枝在夜风中瑟瑟抖着,寒风吹彻整片星空,明明是零下六七度的空气,刘邦却觉得温热而充满柔软的触感。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韩信灵动的身姿。

聚餐总是相似的,除了大吃大嚼以外,自然要做一些小游戏,等到酒过三巡,被放倒的同学自然要爆出一些稍后成为全系谈资的八卦。

原本刘邦对于这些觥筹交错的故事并不感兴趣,也不在乎今年学妹单身与否——实际上他洁身自好了二十余载,虽然有过些许暧昧情思和少年悸动,都未曾出现一个让他感触强烈到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为游戏而恋爱却是成本太高了,并没有如此多的精力和时间去浪费。然而这次刘邦有了些许真实的紧张——虽说这些日子和韩信逐渐熟悉了,却对他更隐私一点的事情一无所知。

一是无从问起,二是唯恐唐突。

韩信酒量不算太差,但还是被一杯一杯灌得半醉,酒意上了头,困得几乎睁不开眼,朦胧间听的人问他风流情史,迷迷糊糊地答初恋几何,又傻笑着说自己如今是有喜欢的人的。

然后便一头睡到过去,再也唤不醒了。

送韩信回去的刘邦心里喜忧参半,自己的心思这回算是定了,却不知这位心上人,心上是否有他,心里又有几分是他。

回寝室的时候,另外两个室友都已熟睡,而热水已经停止供应,刘邦思来想去跑去开水房打热水,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原本好好趴在书桌上的韩信不知如何爬上了自己的床,整个人蜷缩起来向里睡着,似乎还抱着前些日子他送给自己的一个大鱼抱枕。

刘邦轻手轻脚放下热水壶,关了台灯,笼笼暖气片换上睡袍,本想和韩信换张床睡,却听见那人喃喃呓语,听不真切。心里一动便爬上了原本就是自己的床,想到这层心里又多了几分坦然,也不脸红心跳了,挤着也挺好。

刘邦至今记得那一夜的光景,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单人床铺强行承担了两个一米八以上的青年的身体,寂静昏暗的寝室里什么也看不清晰,躺下来双臂却又无所适从,只好把韩信当成抱枕搂着入眠。

后颈毛茸茸的碎发软绵绵的,不似他那捧张力十足的马尾,撩人鼻息。

刘邦恍惚间嗅到丝丝缕缕的青草香气——傍晚帮韩信绑马尾的时候,那人的后颈也是这股气息,自己还调笑着问他是否洒了香水来让自己魅力出众。

没想到喝醉了还这么香,深吸了一口,刘邦竟有些悔意——今晚璀璨的他被多少人共享?明明诸多更亲密的瞬间,理应是自己独占的。

畸形的独占欲方才成型就被掐断了萌芽,刘邦暗骂自己一声不可操之过急,又看怀里的人搂着本属于自己的抱枕,就大大方方得搂紧了他的腰——权当你抵押我的抱枕罢。

早起的时候刘邦笑韩信醉过了头连床也不认识了,韩信哑口无言,分辩不得,看着自己腰上微红的手印动了真怒,非要掐回去才算两清。

此后两人越发熟稔,甚至到了如影随形的地步,再加上韩信梳惯了长发,路人所见,几乎就是一对热恋情侣亲密无间。

刘邦看着韩信浮想联翩的时候,其实韩信也并不是完全专注地看那些飞速闪过的cast列表。

韩信喜欢刘邦,这事儿知道的人不算多,除去韩信自己,大约也没有别人了。

其实当初的舞蹈节目绝非偶然,如果说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把主意打到自己室友身上的话,说长其实也不长,大约也只比刘邦早一个多月,理由也非常简单——原本几乎不带烟火气的韩同学在推研准备的时候,撞见另一位同一个办公室的导师,在和刘邦殷切探讨一个课题的下一阶段进展。几乎算得上惊鸿一瞥,韩信也不知自己是为何心动,那人的一颦一笑乃至音容笑貌全都深深刻进自己脑海里。

韩信从未注意到过,自己的室友居然是心里最理想的那一款——或者说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明明是同龄人,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成熟镇静,谈笑间也不是百分百的板正,甚至有些胡搅蛮缠。

他做了一些巧妙地暗示,又和萧何表达了一下自己相对而言还是有一些空闲的意愿,刘邦果然主动找上门来,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韩信觉得这杯咖啡并未搅拌均匀,有点太苦了,调笑着要了一块草莓奶油切片做报酬,新鲜的草莓在绵软的海绵蛋糕和细腻奶油衬托下娇艳可爱,韩信食指大动,在刘邦惊诧的眼神里三口两口吃光抹净。

这一年来倒是没少吃到他带的草莓蛋糕。

又是一个狂风混合雾霾的冬季,电影里是青涩而难以说出口的爱恋,电影外的两个人又忘情地陷入恋爱脑和少男心,只是玩笑归玩笑,最终的那一层窗户纸,谁也没有戳破。

电影终了的时候,刘邦载着韩信一路奔驰,敲开一家小吊梨汤就往里钻,室内温热的空气立刻驱散严寒,还未到达正式的饭点,人不算多,刘邦挑了靠窗偏里的小包间,报了一顺菜单,大半是清甜的,韩信弯弯嘴角,对面的这个人真是摸清了他的脾性爱好,却又有些说不清的别扭——你若是想忍着做好兄弟,那我也不过忍着罢了。

横竖是个忍字。

其实刘邦心里稳得很,虽说恋爱的人智商都要折半,但是这个年龄段的荷尔蒙是骗不了人的,再加上和韩信约了咖啡以后与萧何的谈论,眼前的人对自己,至少是有八分好感的——因而他说自己有心上人的时候,笃定是比慌乱多了几分的。

只是,总是找不到一个恰当的时机。

刘邦做事想来讲究稳妥,虽有冒险的时候,也是看似冒险实则镇定。

就算只有一成完全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刘邦也不想失去韩信。毕竟就算当下风气再开放,同性相恋仍然是禁忌而私密的话题。

再耐心一点吧,他们还会有难以数清的美好时光。


【TBC】

素材基本全是real life……电影蛮适合宅向喜爱者,今年的学生节又gay又绿(???)

攒下了好多大纲,我尽量找空闲慢慢撸……

现在他们两个还是双箭头搞暧昧,室友:MD死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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