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君_(:з」∠)_

考哥迷妹,邦信,对正史有正史洁癖,兵仙粉
会定期删不再更新的坑&碎碎念
一遍流写文,有时间会删草稿发整合版
车车我自己没有存档orz

【邦信】江山为聘

阅前提示:

安定天下就差个伴侣的邦哥哥x被夺军权生气出走(逃婚)的信妹妹 有一点点的拉灯

还是我最经常写的日久生情双向暗恋

架空傻白甜古风,和历史上真实的高祖淮阴故事没有一毛钱关系,外观人设是农药人设,性格是揣测历史上的笔者主观意淫

网易云偶遇吾恩的《江山为聘》,还有最近经历的一些事情,之前的短篇鸽了好久,我差不多渡劫midterm成功了……

推荐bgm:吾恩 《江山为聘》

以下正文

十一月,长安初雪,细碎轻薄的冰晶从天幕洒落,覆盖在并不算深的几分冻土上,也落在行路人蒙着一层轻纱的斗笠上,倏忽看不清模样。

暮色四合,那行路人停在茅屋屋檐下,举首望云雾蔼蔼的穹隆,遮掩着面容让人看不清楚,一绺罕见的红色长发却从轻纱间隙滑落。

一把不算惹眼的长剑悬于腰侧,卷着冰雪的风袭来惹得所佩之物相击,发出清淙声。

风声呼啸,环佩叮当,红发男子整肃了行装,又提起原本放下的包裹,紧了紧粗麻斗篷,复向前走去。

身后是束缚重重的皇城,身前也不是广阔无垠的自由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是给这个行色匆匆的红发青年一个出走的理由,怕是非负气莫属了。

红发的行路人走的不算很快,偶有风吹开遮面的轻纱,能看见他像是有心事一般蹙紧的眉眼。

天下初定,割阀稍安,年少天才的大将军韩信名动天下,战必胜,攻必取,未尝败绩。街头巷尾流传着他的传奇,市井乡里更是不知嚼了多少这位少年将军和当今陛下的舌根。

民风淳朴开放,这将军生得一表人才,当今陛下也是不遑多让的好模样,且这新朝不比旧时不与言论,新的陛下宽仁勤俭与人和气,收成好赋税也不算繁重,再者,这样的风言风语就算早就传到了当今天子的耳朵里,也不曾见龙颜大怒,反而是笑而不语任其发展——一时便被传得煞有介事起来。

说这皇帝如何如何疼爱将军,当年行军最困难的时候,脱衣亲手给他披上又把珍贵的粮食推给他吃,食同席寝同榻,无条件信任他又言听计从,连将军的军帐卧房如何布置都弄得清楚明白。

又说这将军怎样怎样依赖皇帝,原本这将军就是敌军处投诚的中郎将,仗着满腹才华和上佳皮囊与人交游却都收着几分,唯独对当今陛下赤诚相待,几次三番对方绝境中守望相助誓不背叛,练兵用兵出神入化,硬生生为他啃下了大半个华夏。天下安定以后居然又主动请辞,惟愿在长安当个闲散侯爷,常伴君旁。

听起来像是一段佳话,然而韩信每每听到这样的传闻皆气恼羞愤咬牙切齿——他哪里是自愿请辞,分明是自家君主笑嘻嘻眯着眼就夺了他军权,又削他爵位,再软禁京城,看似做富贵闲人,自己却在这黄金笼子里髀肉复生。

但韩信从不愿否认前一半,毕竟这件事发生以前,他真心待刘邦,除了不曾有传言中旖旎意味的自荐枕席,大概确实什么都做过了。就连闷在侯府的一段时间,刘邦也常常来看他,虽然心里苦闷却不能直言,如今二人地位悬殊,他甚至不怎么敢直视那人的眼镜。

恐惧和失望的情绪霸占了胸口,对刘邦说出的话也失了几分真诚,两人客套着来来去去,最多也不过是长谈一两个时辰,不复过去耳鬓厮磨促膝夜谈了。

更何况,韩信心里发苦,当今陛下还有朝政和内事,日理万机,哪如当年快活。

韩信偷偷走了,遮掩着自己身上最为醒目的红色长发,被软禁的结局不是没有预料过,自己的旧部尚且有一批可以信任,也算是当年唯一的一点私心和后招。只是虽然走得不算仓促,挑了刘邦第一次选秀女的时机,到底刺心,行囊草草收拾,只带了些细软零碎,多年随身的长剑,和一枚玉璋。

黄昏时候出城,此后就只剩一人。

细雪缤纷,不知不觉也积攒了一层,脚踩下去虽然不曾透水,也是冰冷刺骨。天光虽算不上明亮,到底看得清眼前的道路,要趁着天还没黑彻底到达城外的一处旅馆,那里有故人备马匹饭菜相待。

抖擞精神,韩信不愿多想,迈开步子避着积雪向前进发。

到达旅店的时候天几乎已经完全黑了,韩信轻扣三下门,问屋内主人,可有提前定好的房间。

店家机警,连忙对了暗号——提前订好的房间是有的,不知客官您偏好什么颜色的帐子。

红的却是上佳。韩信答。

确认了安全,韩信推门,解下一身行头,和旧部重逢不免感叹,内心激荡,便与他坐下共进晚餐。

这旧部是赤胆忠心,当年是贴身左右的人,对韩信的崇敬又难以估量,见主人如此狼狈地出逃,不免红了眼眶,恨恨地指责那刘邦负心,如今怕是在宫里对着莺歌燕舞忘乎所以呢。

韩信拿着酒盏的手一时不稳,忙低头饮下一杯滚烫的米酒,才压下心头一阵刺痛。进而开口,说不得如此胡言,陛下自有陛下的苦衷,我不恨他,他不信我,也是必然。

他不杀我,已是宽仁,他娶妻纳妾,也是保国本——韩信顿了一下,接了这样一句。

可笑是我信他共赏河山的允诺,可悲是我料得这下下策却不曾也不愿行上上策。

我不恨他,我却怕他。韩信心里想着,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对他好到细致入微与他人不同的君主,已经深深地忌惮他,策划好了如何困住他甚至杀了他,而自己竟然毫无所觉呢?

唉声叹气着,那旧部也知道多说无益,反而触及心事惹起不快,就将话题转到了今后如何计划上。二人筹谋了许多,这天才青年将军其实不善营生,这番出逃虽然带不走侯爵名号,好歹带得了值钱的金银细软,如今天下安定,寻个风景好的去处自在生活也是不错的。

洗漱毕,韩信上楼寻了为自己准备的卧房,拿出包裹里的玉璋对着珠光细细地瞧,玉是好玉,晶莹剔透荧荧绿光,带上它的理由却不是值钱与否,大约权当做纪念,毕竟是最初刘邦私下所赐,调笑着说以治兵守,虽然其实只是个成色上佳的小玩意儿。

依赖久了,一时真是难以断绝。韩信笑自己小儿女情态,又将玉璋放回包裹里,神思却不免动荡起来。

皇宫里的那人,大抵忙着选秀吧?自己出逃了大半天,虽然早有准备,暗中盯着自己的岗哨却一定是没有拔干净的,却到现在也不曾派军搜寻自己这潜逃的虎狼之臣。

若是真被找到了,自己又要如何呢?

若是他其实早已将我遗忘,又为之奈何……

心里又酸又涩,韩信只觉难受又不知如何是好,合衣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就是发愣,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无人能听,也不知过了几更,终于入眠。

夜色浓重,霜寒袭人,窗外风雪越发大了,呼呼得撞着窗棱。

常年戎马,就算更擅奇谋,甚少与士兵一起出诊掩杀,韩信也养成了浅眠的习惯,隔壁传来争斗的声响,韩信就醒了,刚想跳窗出走,就被人按在了床上。

约摸三更时候,屋里未曾点灯,桌上的烛火先前已经熄灭,实在是看不清按住自己肩膀的人的脸,只是觉得莫名有些熟悉,直到那人恨恨开了口,韩信却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好,好,你是真狠。咬牙切齿的,是刘邦的声音。

我们国士无双的大将军什么时候学会偷偷溜走了?嗯?反了你了!手下使了几分真劲,刘邦是动了真怒,尾音挑高上扬,妒火夹杂着愤怒,又有几分掩藏得不算好的不知所措。

陛下,震惊归震惊,韩信闭上眼,努力平复着呼吸,也不挣扎,只开口唤那人,再睁眼时,心里的惊讶和几分奇异的喜悦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陛下,若是真的不放心,现在就杀了臣吧。韩信像是倦极,叹息着说出这句话。

原本狠狠按着韩信的刘邦听了他这番引颈就戮姿态的陈述,却气得笑了出来,松手连连后退几步,又说出几个好字。

你是真不懂?不许闭眼!看着我!日常调笑的语气也变得压迫十足,刘邦点了卧榻旁边的灯,命令韩信与他对视。

韩信却不愿,硬挺挺地躺在卧榻上。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你自己想想,我对你不好吗?长安待了这么久,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刘邦焦躁地站起,大声责问着眼前的人,只见他如往日一般低头收敛表情,又筹划了这么久的逃脱,心里又凉又苦又怒。

韩信不答,半晌才吐出一句,对臣好吗?陛下应是日日夜夜忌惮臣吧。

你!刘邦大步上前揪起韩信的的衣领,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若是说忌惮,绝对是有的,半分怕他自立为王,毕竟有过假齐王的斑斑劣迹,另半分却是怕他背弃自己,真心付诸东流,思来想去不如让他留在长安当个富贵闲人,但自从让他快活赋闲,无论自己如何殷勤去看他,却再得不到半分回应了。

韩信恨他吧,无论恨不恨,应该都不算得上爱他了。刘邦心里滴血。

韩信被扯着衣领只觉难受,扭头又闷闷地吐了一句,陛下莫再纠缠,不如回宫去和娘娘们快活……自觉失言,韩信咬了咬舌头,不再言语。

难怪你选今天么……刘邦听了却精神一振,万分的欣喜从心底荡漾出来,自己这韩卿,居然是醋了。那多半是有些爱的,至少是在意的。

一时竟有些难以言明的得意,刘邦低头见韩信耳廓半红,沐浴过后肌肤光泽莹润,一时忍不住,吻了上去。

身下人虽然挣扎却不彻底,刘邦越发有了底气,双手搂着他腰身,一寸一寸把人侵犯了彻底,心里居然有些懊悔没有早些这样做。

带着风雪冰冷气息的身体很快被温暖,甚至燃烧起来,和另一具身躯共赴极乐。

温存毕,刘邦用手指盘弄缠绕着韩信一头鲜艳的红发,在他耳畔絮絮说着情话,惹得韩信脸上红了又红,心里为自己的冲动暗下高兴——先是冲动带了几个贴身侍卫来寻,后是冲动打破了最后一层遮遮掩掩的防备。

真是一庄稳赚不赔的买卖。刘邦在心里大赞自己胆魄过人,如此这番,自己倒也是放下了一万颗心。

回长安的马车上,刘邦全用来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了,两相原谅来得太快,韩信还觉得有些恍然,就已经入了城门。要下车的时候,韩信提起出城时所带的行李,却落下那个玉璋,被刘邦捡起,二人俱是心里一动。

刘邦笑得止不住,亲昵地搂住韩信,问他可还记得当年自己送这玉璋时说的话。

韩信自是记得的,只是这场面未免古怪,略略有些不自在,只把当年刘邦说的治兵守云云说了一遍。

不仅如此,刘邦却笑,这玉璋是我当年私礼,却是有私心。

你可知,大璋亦如之,诸侯以聘女?

而今我以此为媒,江山为聘,韩卿,你可愿也不愿?

愿也不愿?

【END】

freetalk(很长,可以无视我的xjb乱写):

其实最初是想写一个正式向的小东西。

我用力敲下几行字,又摇头删掉。

然后眼泪就忍不住了,完全忍不住。

想了一千一万种理由让当年的信妹妹活下去,脑子里冒出来一千一万个功成身退成功苟住的例子,却没有哪怕一个能让我心安。

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在我的观念里,当年的信妹妹不想反,人际关系其实也经营得不算差,甚至可以说朋友很多,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履历耀眼得让千百年后的人(比如我)叹为观止。但这样的信妹妹,恰恰是最容不得的。

邦邦其实什么也没做错,没有他就不会有真正的大一统,甚至可以说,邦邦对信妹妹是相对仁慈的。或许是因为你太年轻,或许是因为你太出众,或许是……

完美注定走向毁灭。

就算退一万步,邦邦并没有起杀心,别人不会起杀心吗?

更何况历史上简短的表述里,我们也没有看到邦邦正面处死信信的描述。

韩信会有怨吗?

刘邦会有怨吗?

我觉得是会有的,天才总是需要舞台和观众,这也是天才的弱点。在我们所虚构假设的邦信的世界观里,这样的两个人的关系,就像轻盈的蝶,他们翩然精致摇曳生姿,却脆弱而注定在达到目的后碎灭。

在我固执的所谓的CP观里,他们相知,他们相爱,但所有的内因外因所能达成的最均衡状态,或许就是厮守皇城终老一生,最后寝同穴,就算是赐陪葬也算是恩宠。但就连这样的均衡,在我看来也是很OOC的。

真的好想得出一个显著度很高的均衡解,能让我补上这块巨大的缺口。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偏执地像一个理想主义的疯子。

所幸他们都是人,都会有情感战胜理智的时候。

愧疚之意中我放大他们的情感,希望给他们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却又恍惚觉得,这样的存在,已经不是他们了。

就算我再喜欢HE,也改变不了必死之局。

所以还是写了架空,给自己一点点安慰。

感谢阅读。



评论(17)

热度(181)

©萱君_(:з」∠)_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