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君_(:з」∠)_

考哥迷妹,邦信,对正史有正史洁癖,兵仙粉
会定期删不再更新的坑&碎碎念
一遍流写文,有时间会删草稿发整合版
车车我自己没有存档orz

【邦信】难渡番外 潍水

难渡正文

*有点不知所云意识流,脑子不太清醒,感觉不太好吃


暮色四合,潍水波纹平整,千百年间的一切似乎都随着水流脉脉而去。

冲锋的号角声、短兵相接的碰撞声、震耳欲聋的杀伐声明明只隔了几十年,却已经和当年士兵们踏出的脚印一起,被泥沙和水流掩埋,黄土白骨,都掩藏在来来往往的风的静谧呼吸里。

悠悠数十载。

龙君立在半空中,隐去了身形。

韩信向来并不对人间有太多的好奇,凡尘转瞬即逝,人的生命太过短暂,对于一条看惯了沧海桑田的龙来说,实在是太过不值一提。

然而那些记忆,就在眼前如走马灯一般移形换影。

人间的自己,曾在这里摆下军阵,壅水上流分割战场,引军半渡佯装不敌,诱龙且大军深入,大捷,彻底大伤西楚霸王的基业。

他想起蒯通劝他渡黄河追击的殷殷心切,他想起击溃项王心腹二十万精兵的志得意满,他想起此战之后,诸侯与项王再无心也无力擅自大举侵犯汉家天下。

陌生的情绪在左胸中激荡,龙君情不自禁对下方湍流不息的潍水伸出手去,触及之处,却只有薄凉的空气。

镜中月,水中花。

龙君收回了有一丝颤抖的手,捻一个诀从云端落下,隐了龙角龙鳞,化身一名普通平民模样,一身玄色衣袍,噙着平和的微笑,独踱于潍水岸。

该离开的人都已经离开,所谓的缅怀都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虚妄。

韩信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

 当想起那短短的三十五年的时候,惊惧、愤怒、和突如其来的不知所措倏忽将他几乎击溃,从未有过的强烈情绪雪崩,从心底最深处嘶吼而出的悲鸣挣扎着几乎要撕裂灵魂。

真实的,却又那么难以置信。

苦涩的,或是甜蜜的,快意恩仇和隐忍晦涩同样引人入胜,却不是平日里周遭之人口中的谈资,而变成了自己曾经真实经历的“记忆”。

是爱吗?

是深爱的吧。

是恨吗?

是恨吗?

……

韩信觉得自己答不上来,太过强烈的悸动让人心惊。

蒲草丛立,秋虫悉悉索索地弹动着翅膀,残存的几尾萤火虫在河岸间或微弱地闪着绿莹莹的光。

秋意侵袭,夜也凉了。

龙君伸手掬一捧水,龙族天性亲水,未曾施力,温凉的水流就凝成一小团水球,在掌心颠着颤着。

细密如水的月光从天幕倾泻而下,团绕包围着掌心的水球,盈盈一片,熠熠生辉。

韩信盯着那球看,看得有些出了神。

心神不定,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那个人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那个人半倚着门扉向他浅笑招手,那个人前去平叛时,城门外隐没在仪仗内的背影。

那个人递给他的紧俏食粮,那个人从身上解下又给他系上的御寒衣裳。

那个人沐浴登台,扶他站起,与他并肩,唤他大将军。

大将军。

龙游于天地之间,纵情山河五岳,无悲无喜,不以外物而动内心,不因世俗纷扰而动本意。

动了心的龙,还是龙吗?

是什么时候丢失了最珍贵的东西,也已经无从考证了。

强烈的,难以派遣的酸涩和甜蜜从身体最深处星星点点聚集,乃至扩散到每一个角落,每一丝血脉,每一寸骨骼。

君王之心,深不可测。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谋臣亡。自古患难易共,富贵难同。

但曾经经历的心动是真实的,所有的有血有肉的言语和触碰也是真实的,温暖到让一颗千万年不曾异动的心,挣扎着想要逆流而上。

眼眶酸涩,不知名的液体似乎从夜露中凝聚,潸然低落,掌心圆润光滑的水球荡漾开轻微波纹,随着涟漪慢慢消逝,水球像是经受不住压力一般逐渐散裂开,只留下一手逐渐干涸的泪痕,荒凉而寂静地蒸腾消逝。

潍水岸,低沉压抑的哭声像是来自荒远的天涯海角,悲切凄凉。

【END】


最近比较忙……随手糊的一个小番外,时间线是信信想起过去,避而不见邦邦的时候。

大概是想表达……信信内心的挣扎吧

觉得能写的东西非常有限,其实脑补了数不清的情节,比如信信看到景帝平定七国之乱啊,看到后世百姓对这段刘项争霸的评述啊之类的。

或者看到匈奴侵犯之类的(

结果还是糊了一点不知所云的东西,满脑子只有看KPL

不过突然开了一个有点BDSM倾向的脑洞……就是那种,驯养的过程……说不清,十一好好理理思路吧_(:з」∠)_

或者邦邦德古拉和信信教廷特使也好好吃……

啊,想看邦日信(???


评论(2)

热度(49)

  1. 月满西楼萱君_(:з」∠)_ 转载了此文字
©萱君_(:з」∠)_ | Powered by LOFTER